Wenson的隨筆網站

Wenson的隨筆網站

Da sprach es wieder ohne Stimme zu mir: "Was weißt du davon!
Der Tau fällt auf das Gras, wenn die Nacht am verschwiegensten ist."

2011年12月30日 星期五

哈金‧落地‧台北人



最近哈金出了新書,《南京安魂曲》(Nanjing Requiem),我坐在誠品看了大概十幾分鐘後,列為「不急著想看的書」,
決定之後再看 ─ 起碼等我把《等待》(Waiting)和《戰廢品》(War Trash)的英文版再看過一遍以後再說。

會強調要再看英文版,當然是我以前看過了中文版,但我最近看完了哈金的短篇小說集《落地》(A Good Fall)之後,
而且是看完英文版又買了中文版來看一遍,這才覺得,哈金的小說真的就是要看英文才對,因為滋味實在差太多了。

《落地》是哈金2009年底出的書,當時是台北國際書展的焦點之一,哈金本人還來台灣參訪兼宣傳,
不過我當時並沒有買,也沒怎麼想看,直到最近買了Kindle Touch後才開始讀,所以才會書都出完兩年了還拿來談。
當然我不否認這有混文章篇數的問題(我至今還沒放棄衝到60篇的念頭),不過我是真的想談談這本書,
包括跟另一本非常有名的華文小說,白先勇的《台北人》做一點比較。我認為,哈金寫得一點都不輸給白先勇。

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街友問題與哲學的不足」 ─ 請告訴我哪一門學科可以曰足?



剛剛看到網友們在網路上轉貼的文章,標題吸引了我:「正義:一場思辨之旅(3)── 街友問題」。
點了進去看,是彭明輝的文章,又是批評分析哲學的。其實我還蠻愛看人家批評哲學這個學科的,
畢竟連哲學界本身都有好多哲學家喜歡說哲學如何如何糟糕與不堪,像尼采愛罵哲學家就是出了名的。
另外還有一種人也很喜歡罵哲學家,尤其罵分析哲學家,那就是科學家,最出名的當然是物理學家費曼,
其他隨便抓都有一大把,而且這些多是天才型的人物,本身在科學界舉足輕重,罵起(分析)哲學來感覺力道也更足了些。
至於在網路上,我看過批評分析哲學最有力的中文文章,當屬去年Pyridine寫的「心靈哲學 ─ 偽科學」,
(這是系列文章,不過我真正喜歡的只有第一篇,Pyridine的網站已經關閉,幸好該篇文章在哲學哲學雞蛋糕中全文尚存。)
然而彭明輝的批判不屬於以上任何一種,雖然他也是理科出身的,不過他顯然很關心人文議題,甚至還「差點唸了哲學」:

我曾經三次很認真地準備要去念哲學研究所了,卻在跨進第一步之後緊急抽身退出來,離開哲學系的大門──我跨進去的那一大步讓我清楚地看到:哲學領域裡有我想要的東西,但那些東西在哲學系裡卻變成一攤僵硬的死物,讓我憋得無法透氣。

看了他兩篇批判分析哲學的文章,我要說,彭老師您就在理工學院裡待著吧,你本來就不該來唸哲學,
不只如此,任何跟你有一樣企圖的人都不該唸哲學,而且甚至不該唸大學,要唸也千萬別唸人文學科。

2011年12月27日 星期二

當家三年,連狗都嫌 ─ 談談台灣的政治怪象



眼看著月底就快到了,月初時自己說了這個月要再寫十篇文章,現在卻還差了七篇。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說要寫卻沒寫了,但總覺得不該那麼早就放棄,所以我決定拼拼看,這幾天起碼一天一篇吧。

禮拜一晚上,工作早早收班,回家後不到九點已經沒事,算是近來難得的空閒。
我打開電視隨便看看,剛好有個政論節目在談馬英九的「當家三年,連狗都嫌」這句話,
來賓們照例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綠的說這代表不知反省,而且口無遮攔,總統怎麼可以引用《金瓶梅》這麼不雅的書籍,
藍的民意代表反擊,《紅樓夢》裡也有同樣的話啊!馬英九引的是《紅樓夢》而不是《金瓶梅》。
我看了以後真覺得詭異,上網看看,噗浪上罵聲一片,幾乎都是說馬英九引用淫書,標準的偽君子云云。
身為一個國中就看過《金瓶梅》的傢伙,我很想問問這些氣憤的人,你們讀過《金瓶梅》嗎?
從小我們就有很深的刻板印象,告訴大家《金瓶梅》如何又如何色情,卻忘了它被李漁列為四大奇書之一,
絕大多數人想到《金瓶梅》只想到性愛和色情,引得看《金瓶梅》的人也多只想看性愛和色情,
就好像談《西遊記》只想到猴子跟頭豬而已,卻沒把裡頭的人情事故、市井生活、文學摹寫放在心上,殊為可惜。
《金瓶梅》不僅是一本好書,而且色情成分真的還好,現在隨便一本言情小說都比《金瓶梅》露骨多了。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太陽下的麥子




(2011年12月‧上午8時‧殯儀館)

灰濛濛的天,誰說高雄的冬天不冷?一早從家中出發到了殯儀館,還沒下車就看到幾個親戚站在外頭交頭接耳,只是每個人包得緊厚,又或許只是太久不見,有些人一眼還認不出誰是誰。

今天是外婆的告別式,典禮以基督教儀式舉辦,家屬先到殯儀館送別遺體前往火化,接著才要到教會去參加追念聚會。大家對這些程序都不陌生,幾年前外公過世時就已經有過一遭,只是經歷歸經歷,滿不滿意還是另一回事。

站在外頭的人們臉上並未見哀戚,雖然話也不多,大抵是一些「幾年沒看到你啦」、「看我頭髮都白了」,家常卻陌生的閒言碎語。現代人的家族之間真是如此,非有喜事喪事,輕易不得共聚,但真說起來,喜事要聚眾又較喪事為難,畢竟婚禮可以人不到、紅包到,心意表過就算;喪事卻是去送最後一程,此後再沒有機會得見,何況孝道當前,人言可畏,自然要小心在意。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實惠好用的電子書 - Kindle Touch開箱文



我知道中醫的文章還缺下文沒寫,不過還是想先緩緩,因為最近工作忙,加上還有一件大事,
那就是等待了許久,我從美國請代購買下的Kindle Touch終於在12/8那天到貨了。
玩了兩天之後,目前相當滿意,所以決定寫篇開箱文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是幾乎出門都會帶著(至少)一本書的人,還常因此搭捷運過了站也沒注意到,甚至還常邊走邊看,
有幾次因為顧著看書不看路,結果搭錯了手扶梯,想往上去卻搭了往下的,一腳踩下忽然覺得天搖地動,
旁人看了都忍不住發笑,這真是名符其實的「書呆子」,而且即使是跟女友一起搭車我也依然會這樣做。
所以打從早期的Kindle系列開始,我就一直都還蠻想買的,不過因為一直不愁沒書可看,也倒不覺得非買不可。
直到前陣子上Amazon網站時看到他們拼命打Kindle的廣告,發現Kindle Touch只要美金99元,功能卻很齊全,
雖然後來3G版的鬧了點笑話,但是我本來就只打算買附廣告的Wi-Fi版,所以照樣沒有打消我的念頭。
可惜目前只有美國本土有售,原本還想委請美國的友人帶回來,後來想想反正沒多少錢,還是花點小錢直接跟代購買。
11月底下單後,恰好碰到感恩節假期,所以又多花了點時間,但我也沒閒著,早已「張羅」了許多電子書等著了。

講個題外話,買了這電子書後,12/6我還接到了詐騙電話,問我商品收到了沒有。
我回答還沒,對方立刻驚呼:「怎麼會這樣,應該隔天就寄到了啊!」我心裡暗暗好笑,說:「真的嗎?可是貨在美國耶!」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我們有特別處理,所以隔天就會到。」我聽了已經不覺得有趣,只覺得對方也太混了,
原本還想繼續逗逗她,不過後來對方越扯越遠,我索性喊了一聲:「反正3600塊而已,我賠得起,隨便啦!」就掛上了電話。

2011年12月7日 星期三

從哲學談中醫(一) ─ 為什麼中醫不科學?




好久沒談些稍硬一點的哲學了,從積欠了許久的中醫文章談起吧。

首先,我要聲明,我不是什麼中醫專家,甚至很少看中醫(其實也很少看醫生),
如果有人要批評我外行絕對是正確的,但外行人的眼睛和腦袋一樣可以看看想想點行內事,
至於有沒有道理,夠不夠切中,就只能留待方家點評了。

先從一個對中醫常見的批評講起,也許你曾聽人說過,中醫是不科學的,激烈一點的還會說跟巫醫差不多。
為什麼?因為兩者有許多共通的特質,其一是解釋空間太大、太任意,以致於失去了法則的強制效力;
講得更直白一點,就是常會把某些玄秘拉進醫學解釋之中,使得病因和療法之間的因果關係很鬆散。
例如我前不久就聽李建軍在廣播節目上說,旅行時若發生水土不服,他建議吃雞蛋會有幫助,而且百試百靈。
因為雞都啄地上的土,吃進了當地的地氣,吸納於雞蛋之中,因此雞蛋可以補充「在地性」(這三字是我替他補的);
不過我想李建軍在胡說八道之前可能忘了先強調一下,吃的時候一定要指定土雞蛋,否則便毫無效果,
畢竟一般的飼料雞幾乎一輩子沒吃過(甚至沒碰過)泥土,這種雞蛋吃多了只會補膽固醇而不是補地氣。
再不然,如果怕土雞蛋不好買,一下飛機不妨先抓一把最在地的泥土來嚼嚼,或可聊見補充之效。

2011年12月4日 星期日

老夫聊發少年狂



是這樣的年紀了。送出一包包紅包,卻也送走一個個親友;送出錢多沾了三分喜氣,送走人徒賸了一點回憶。

我必須坦言,這個部落格越來越混了,眼看又是三個禮拜沒有發文。
工作固然忙碌,但真到了沒時間寫東西的地步嗎?還不至於。
那我到底是在混什麼?明明有好多準備好的題目可以寫啊。
也不知道,簡單說就是低潮,也可以說沒有力氣,腦子有東西,手底寫不下來。

外婆過世了,我覺得是她的解脫,也許也是些旁人的解脫,於我則是童年回憶正式宣告成為純粹的回憶。
高中以前我家是什麼模樣我已經記不得了,但是外婆家的記憶始終還在,有時覺得童年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那裡。
其實我住不慣那裡,雖然同樣是高雄市,距離我家不過二十分鐘的車程,就算常去也鮮少過夜。
可是不知為什麼,港口邊的平房還是我最常夢到的童年場景,只是夢中我已經長大,跟周遭格格不入,像鬼一樣飄游。

2011年11月15日 星期二

找一個反對師生戀的充分條件



這一兩個月的教育部好像特別蠢,接連放了幾個充滿爭議的政策風向球,被罵個滿頭包。
我看最多人討論的是師生戀的問題,連前天跟王老先生等人一同出遊採買海鮮大餐,路上亦論及此事,
其實我對這個議題有點跟大眾意見相左的看法(稀罕嗎?我常常如此不是嗎),原本有點懶得下手寫點東西,
不過昨天談過之後才覺得好像真的該寫下來才好,因為這問題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先講講常聽到的說法吧,教育部想要明文規定禁止師生戀,而且是從小學到大學全都包括在內,引起了不少反彈,
其中(我看到)最多人講的是:「中小學的確應該禁止,但大學生已經是成人了,不應該被如此限制。」
乍看之下,這是一個開明的想法,但背後的理由卻頗有可議之處,我甚至懷疑這區分是不一致的。
道理很簡單,檯面上大家反對中小學師生戀的幾個理由,沒有一個是充分條件。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佔領系列」是不是成功的社會運動?(二)




很久沒有動過這個部落格了,雖然每天都還是會看一下,不過連回應的心思都生不出來,更別談寫新文章了。
雖然近來幾件時事讓我頗有些心得與懷疑,不過還是先把舊債清償為好,行有餘力,另以寫文。

開頭的那張是這陣子在網路上常看到的圖片,也是佔領台北活動的宣傳品之一,原本出自於國外的手筆,此為翻譯版本。
一樣地,這張圖還是讓我聯想到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甚至是文化大革命。當然我相信原作者絕對不是想搞文革,
但這張「階級分布圖」確實有階級鬥爭的概念。在這個時代裡,只要不是共產國家,「階級」幾乎都不是好字眼,
因為「階級」是「平等」的相反詞,而後者是我們從小認定的普世價值,談階論級可以說就是講述人類如何如何不平等。
實情呢?人類自有社會組織以來,從來都有階級,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在過去從未出現過,即使共產社會亦然。
不論是從個體或總體的角度來看,我一向都認為正視階級現象才是健康的心態,社會本來就有,也應該有階級差異,
問題在這階級有多少改變的可能,或是像我前一篇文章所說的,人們有多少選擇的自由。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佔領系列」是不是成功的社會運動?(一)




這是之前佔領台北活動所推出的海報,版本有好幾個,不過拉倒101、拉下資本主義的背景是一樣的。
延續前一篇的話題,我要談談佔領台北,以及其「母體」,也就是佔領華爾街運動所面臨到的一些困難。
最明顯而立即的問題,就是這些為99%發聲的民眾,一開始卻以打倒資本主義為口號,
馬上招來了許多質疑,最常聽到的就是:「你們不要資本主義,所以呢?要共產主義嗎?」
有的人答不出來,有的人會說:「為什麼是非黑即白?反對資本主義也可以不用變成共產主義啊!」
國外有極少數人甚至會回答:「變共產主義就共產主義啊!」不過也許是國情不同,這答案我在台灣還沒看過。
問題是,不論是哪個答案,其實都是有問題的,因為我相信那「被代表的99%」絕大多數都不會想要打倒資本主義。

我的標題是「『佔領系列』是不是成功的社會運動?」,其實現在寫這個題目太早了點,畢竟活動還沒落幕,
但我看到情勢和走向已經悄悄發生了一些變化,覺得可以談一些我看到的問題了,這也算是我的社會觀察記錄。
要先說明的是,由於活動還沒結束,我並不想要現在求得這標題的答案,這問題毋寧是一個思考的出發點。
當然,這就又得先說明另一個問題:什麼才算是一個成功的社會運動。我認為這答案會是很個人的,
對我來說,一個有很多瑕疵、很多變數的社會運動也可能是成功的,重點是參與者有沒有距離他們的理想或訴求更近
我要說,這算是非常低標準的要求,沒有採計社會成本,沒有要求名實相符、頭尾一致,可以說去除了一切過程與變因,
甚至低到「社會現況雖然一點也沒改變,但至少讓很多人開始注意到其中的問題」也算是成功的,這是我的標準。
由於內容太多,且國內外現在碰到的問題不同,因此我決定分成兩篇文章來談,這篇我想先從國外的部份講起。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牛奶、寡糖與咖啡




好久沒寫部落格了,也不是因為最近工作忙,就是發懶而已。
而且這個禮拜在細讀之前從二手書店買的《槍砲、病菌與鋼鐵》,雖然已是十餘年前出版的書,
但我與這本書真是相見恨晚,許多我想了十年以上的問題居然有了答案,比起一般的科普書更讓我感到開心。

最近有很多新聞都圍繞著資本主義在打轉,不過沒看到什麼人把這些事情兜攏在一塊討論。
首先,牛奶漲價了,咖啡也跟著漲價了,少數人在網路上號召大眾一起拒喝超商的漲價咖啡;
會說「少數人」,是因為只有不到萬人在臉書上按讚,這在臉書上其實真的算不上什麼大眾。
而「少數人」也失敗了,就連10月20日當天超商的咖啡銷量都沒有明顯變化,更遑論要長期抗戰。
另一件事則是風起雲湧的「佔領」活動,從佔領華爾街蔓延到世界各地,國外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落幕,
但台灣的活動卻只是曇花一現,光從新聞看來,甚至可謂是胎死腹中,連一天的效果都沒達到。
這兩個活動都是失敗的,而且我看大概短時間內都不會再捲土重來,不禁讓我想起一個常聽到的論調,
說是「台灣一直沒有真正強大的左派勢力或政黨」,如今似乎連「網路上的左派」都少得驚人,顯得真是奇怪。

其實我不認為這兩個運動失敗就代表台灣的網路鄉民都對左派理念沒什麼興趣,其中有很多要歸咎於技術問題,
尤其是「佔領台北」的活動,說句不大好聽的,真的是一群跟快閃族差不多的人到101去吼一吼而已,
口號是學國外的,卻沒學到人家的「兵法」,讓我懷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真的來個長期抗戰。
至於抵制咖啡和牛奶的活動,只要官方不強制介入,本來就一定會失敗,對此我們已經有太多次的歷史教訓。
我對這兩個運動失敗的原因頗有一些想法,打算分成兩篇文章寫,咖啡這篇比較輕鬆,先從這裡下手吧。

2011年10月10日 星期一

荒島上的紅,太空中的白




他問她:「如果有天漂流到荒島而只能帶一本書,妳會帶哪一本?」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紅樓夢!」說完,中文系畢業的她很有自信地向他笑一笑,他也向她笑一笑。
後來她才知道,絕大部分漂流到荒島的人,都會帶紅樓夢。

後來,她問他:「如果有天漂流到荒島而只能帶一本書,你會帶哪一本?」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根據她的談吐、穿著和打扮,他判斷她是中文系畢業的。因此他很有自信地回答:「紅樓夢!」說完,他向她笑一笑。
她也向他笑一笑,接著談起股市、政論節目和星座運勢。

某天她問他:「如果有天漂流到荒島而只能帶一本書,你會帶哪一本?」
「書?」他向她笑一笑,充滿自信地挑了挑眉:「我從來不看書的。」說完,他向她眨眨眼,微笑。
她沒有笑。

「如果有天──」
「妳說什麼?」好不容易從螢幕前抬起頭來,他詑異地反問:「妳在跟我說話嗎?」

一滴冷汗自他額前斜斜瀉下。五分鐘過去了,他還沒想到答案。
守則上是怎麼說的?第一次見面最好不要透露太多個人細節──舉止應大方,談吐宜脫俗──第一次見面就拋給他這個問題,她有什麼用意?不可以太躁進,又不能太拘謹;最保守的回答……最保險的答案是什麼?他囁嚅道:「我不知道。」好像不妥,又補上一句:「妳呢?」
她回答:「紅樓夢。」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一間消失的二手書店




所以說,現實依舊是難以改變的,起碼在土城是如此。

我在門外窺探,依舊沒半個客人,即使貼上「結束營業~出清特價」亦然,可見大家均善養不動心之大能。
以往我開門而入,在店裡悠悠待上一個小時,大門紋絲未再移動,幾本上次瞅過一眼的書本也還是乖乖待在原處。
上週終究看到店外貼出宣告放棄的幾個大字,昨天又偷空到店裡,時間不多,抓了兩本書結帳,
順便問櫃檯的老婦何時會清空,她回答:「下禮拜,這裡要租給人家了。」

「你需不需要櫥仔?」老婦人看我今天又來,進門不久後忽然問了我一句。
「櫥仔?」我們說的是台語,我不太確定她是不是指書櫃。
「就是放書的櫥仔啊!」老婦人手指著我身後的書櫃,架上已經空了一部分,
跟我昨天來看的時候相比,店裡另外也少了幾箱書,原本我今天還打算從中翻出幾本舊小說帶走的。
「免啦!」我搖搖頭。「我是租人家房子的,地方太小。」

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

百萬小學堂,你怎麼又出包? ─ 也談Useless Facts



我算是挺喜歡看百萬小學堂的,雖然不至於每個禮拜都會看,不過如果剛好電視正在播的話我都會看一看。
應該說,這是我這一兩年來唯一會收看的綜藝節目(也許有人會認為這是教育節目,但我覺得還是娛樂大於教育),
我真的同意孫越說的,這節目除了張小燕沒人可以主持得好,要有機鋒、要俏皮、要溫情、要耍可愛,還要壓得住來賓,
不論男女,除了張小燕以外台灣大概沒有人可以辦到了。這節目也捧紅了好些小朋友,尤其是剛剛「畢業」的小西瓜,
我想很多爸媽應該都非常希望自己能生個這樣的女兒吧?只是,一群元老級的小朋友才剛走,下一集百萬小學堂就又出包了:

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

Derek Parfit on The New Yorker ─ Story of an Idiot Savant




九月份第一期的《紐約客》雜誌封皮上頭,斗大的標題「How To Be Good」吸引了我。
再仔細一看,下頭的簡介是「多少世紀以來,思想家一直想把整個道德化昇為單一律則,
如今,有一位眾所矚目的哲學家,認為自己已然解開了箇中之祕。」翻開一看,赫然見到這張Derek Parfit的跨頁大頭照,
用這看起來不太像正常人(但像正常的哲學家)的照片做跨開,令人覺得有些突兀。

其實一開始我不認得這張臉,讀了幾句才知道說的是Derek Parfit。這篇報導篇幅共達12頁,絕大多數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合計有萬餘言(估計翻成中文可能將近要兩萬字),我從未看過這種世界性的大雜誌對哲學家投以如此的關注。
記得幾年前《經濟學人》也曾大篇幅介紹過蘇格拉底,但那畢竟是蘇格拉底,名頭太響,意義不同,
當時雜誌只是想取其論辯的精神來宣揚「我們這時代能從蘇格拉底身上學到什麼」。
但Parfit,他真的是一個跨出哲學圈子就沒人認得的人,而他也的確是個典型的哲學家,
光靠坐在家中,就設計出許多重要的思想實驗,繼而在學界聲名大噪。
我讀過他一些文章,事前也知道今年他出了新書,引起許多討論。
我覺得他的觀點都很有趣,論證也不算複雜,我打算另外寫篇文章介紹,
讓大家一起玩玩「腦力激盪」(如果你懂Parfit的哲學,就知道我這四個字不只是譬喻而已)。

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

台灣人為什麼這麼喜歡中秋烤肉?



中秋連假的第一天,天色漸暗。窗外開始飄進烤肉香氣,為了避免下午剛洗好的衣服全部沾上味道,只好緊閉門窗。
這般如臨大敵,當然是因為我自己不在烤肉一族的成員之中,今晚我只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吃不到,躲著好。

別誤會,我並不討厭烤肉,事實上我以前常烤肉,更炫的是我當年常在屋裡的客廳烤肉,
而且不是用什麼無煙烤盤、無煙木炭之類的,是真的烤到滿室生煙、遍地生灰的烤法。
說起來也沒什麼了不起,不過就是以前學生時代租房子,客廳空空如也,家具只有冰箱、電視和桌椅,
只要把房間的門關起來,客廳再怎麼煙霧繚繞也沒關係,可以盡情享受室內烤肉的便利與樂趣。

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

你怎麼才能告訴醫生,你自己有愛滋?



我寫部落格有個習慣,就是不修改,唯一會改的只有錯字 ─ 即便被吐槽內容是錯的,或是我自己也認同有更好的措詞。
記憶中我從沒改過原本的行文,一來是因為我自己也懶得細看重修,二來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可以讓我(多年以後)回頭看看自己當時的想法,這也是我寫部落格最重要的目的。

上面的聲明,是我看到有人指稱我把上一篇文章的內容修過了,換句話說文章被「河蟹」過了。我可沒那麼勤勞。
我知道那篇文章在網路上有頗多轉載,這其實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因為我不認為那是篇有份量的文章,
整篇文章只有一個重點:「也許靠歧視剛好可以解決部份的問題(例如要求所有的同志都不得捐血),但那是本末倒置」。
因為這概念太簡單了,所以我沒反覆申論、一再舉例,覺得只要講過就夠清楚了;
直到有網友提醒我,剛剛google了一下相關的連結和討論,真是讓我有些啼笑皆非,不過這也是網路的特性,
所有的討論都是即時的、即興的,有看完、沒看完,有看懂、沒看懂的人都有相同的發言權,
從好處來講,這是非常民主的表現,甚至達到了絕對的平等。既然要在網路上寫東西,那就應該接受這個特質才對。
唯一始料未及的是,我的性向居然成為討論的話題之一,這還真讓我覺得有點懷念+感傷,畢竟從發胖後就沒有人問過我了啊!

2011年8月29日 星期一

妳怎麼沒告訴我們,妳兒子是同志?




台灣這兩天最大的新聞,當是有愛滋病患的器官捐贈給了五名病患,遺愛人間成了遺愛滋於人間。
由於器官捐贈的愛滋傳染率幾近百分之百,等於五個想要重獲新生的人被宣判了新的一次慢性死刑,
新聞一出,眾聲喧嘩,紛紛指責台大醫院的不是,畢竟出差錯的是醫院,是過程中有台大醫院的人失職。
但我今天開始聽到不同的檢討方向,那就是批評捐贈者的母親;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愛滋帶原者,
不過她的確知道孩子是同志,而有人便認為這位母親應該要先講清楚才是,這麼一來也許就可以避免今天的悲劇發生了。

2011年8月22日 星期一

讓我們建立一個有文化的國度!




中元節剛過,郵箱裡還放著許多大賣場的宣傳廣告,一半是打著「慶賀中元」的口號,
就算什麼也不買,瞧著也沾了三分熱鬧;另一半較新的廣告單,主打的則是不久之後的中秋,
也就是台灣人戲稱的烤肉節,家家門口幾乎都會找塊地方生火燒炭,有的還一連烤上好幾天,
而且招徠親友,鄰里同歡。真要說來,恐怕比越來越見制式化的過年還要來得更有活力,更像節慶。

我們這年紀的人,大致卡在一個不新不舊的關口上,舊的時代瞅見了一點,對新的時代也未見適應不良,
但總有幾個變化不太習慣,其一便是過年過節。幾乎人人都同意,這些年的年味一年薄過一年,一歲淡上一歲,
損之又損,神似於無。反過來,有些節日卻出頭了,中秋是其一,而另一個便是新曆年。
拜阿扁之發軔,跨年晚會在台灣已是潮流,各縣市無一敢不辦個跨年晚會應景的,
否則便會被民眾抱怨施政不力,人有我無。其末流者則演變為歌星趕場獻唱,南北東西奔波;
一曲唱罷,喘息未定,又待趕路,於是功力不逮者便對嘴假唱,裝裝模樣,反正過節嘛!
大家看了熱鬧就好,趁機賺點錢、打打歌,脫衣服賣肌肉,還可以成為鎂光燈焦點,何曰不宜?

2011年8月16日 星期二

救救我們愚蠢的孩子們!




這兩天有一則新聞,雖然沒有引起廣泛的討論,但其中所隱藏的社會正義、善良風俗議題卻很重要,
為了端正社會視聽、矯正奇風歪流,因此特別放上來分享,再跟大家一起批判批判這開放階級的反動路線的思想錯誤。


同志手冊下載不設防 教部研究加密
教育部出版的「認識同志教育資源手冊」,其中安全性部分,提到使用「保險套」、「指套」、「口交膜」等露骨文字,任何人都只要上網都能下載瀏覽。目前新版的認識同志手冊內容,還在公聽會階段,教育部表示,這兩周將和專家學者討論爭議字眼,並考慮網站加密。 (陳映竹報導)

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寫在33這一天



去年六月拍的照片,用以預祝王老先生半個月後生日快樂,順便告訴他:「即使你沒有大變,也是一直在變,
看看這照片,再看看一年後的現在,顯然又有不少長進,還是承認自己也屬大變一族為宜。」

其實我本來是想寫另一篇關於節慶的文章的,沒想到寫草稿的本子卻放在公司了,於是決定該文延後再寫,
但眼看生日在即,我先前在心中許諾自己要多寫些東西放上來,以免越來越懶,引發惡性循環。
畢竟這幾個月我被新工作耗去了許多心神,雖然不至於終日案牘勞形,但三本刊物還是會掏空人的,
何況原本其他公司的例行案子也不能放棄,亦不敢放棄,終至有如接了兩份工作一般,假日還得上上家教。
收入是增加了,但心頭卻漸無餘裕;原本在通勤的時候還能賸點思緒、騰點時間寫些東西在小本子裡,
一兩天後再集結打字放到這裡(前幾個月的文章幾乎均由此而來),但近來這時間都只花在躊躇於工作之事,
終而役於俗務,顯得神思懨懨,小本子上連日未有新筆墨,想起來真是可怕,因此還是強迫自己寫些東西為好。

2011年8月9日 星期二

以屎為鏡 可以學法律




今早在噗浪上發願要寫一篇文章,以免部落格發霉。我決定要實踐此諾。

剛剛在廣播上聽到一則有意思的舊聞(已過了四天是故曰舊),說是有檢察官引經據典,
在不起訴書上引用了一則許多人都聽過的「歷史典故」來教訓原告與被告兩造;
我上網查了一下,沒想到「案情」比我想的複雜,便決定放上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故國神油,多情應笑我,一樽還酹宿醉



轉眼又兩個禮拜沒有在這寫點東西了,這幾週工作正忙,又硬擠了個到南京和蘇北的採訪行程,
眼看回台後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焦頭爛額去,還是帶著筆電上交通車,偷空在車上寫點東西吧,
反正這幾日每天動輒耗去六七個小時在趕路上,幾乎成了真正的觀光客,
上車睡覺下車尿尿,那還不如花點時間,記記這路上的瑣事好些。

生平第一次搭大飛機的商務艙(小飛機的搭過,地上停著不動的也試過),也不覺得特別享受。
初到南京,一出機場就看到下著大雨,聽說南京前一日淹大水,我們正好來湊湊熱鬧。
看著大家冒雨直奔,濕濕淋淋地往車上趕,我想想還是打個傘好了。
打開行李箱拿出雨傘,才沒多久,抬頭一望眾人均已不知所蹤,再回頭一看更不得了,
車子竟已往前開去,我追在後頭,在雨中揮手大喊,活像是瓊瑤小說中的笨角色,
卻還是喚不回車子,只能看著他們往高速公路開去。

2011年7月6日 星期三

找出幾張老照片



我喜歡這張照片。

早忘了有這照片的存在,它塵封在相本裡,拍攝於數位相機尚未風行的年代。
如今,「相本」所指的乃是虛擬的檔案匣,凡有沖洗好的照片,幾乎都是十年以上的舊事了。

乃妞的電話打來,通知噩耗,我吃了一驚。
雖然整整有十一年沒見面了吧,故人今為鬼,驀然喚起,青春年華的記憶。

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

「應該倒過來放才對」




迫於輿論壓力 台北牛肉麵節驚傳停辦!
台北訊∕記者曾阿牛特稿

這幾天網路上流傳著一則消息,舉辦了多年的美食盛事「台北國際牛肉麵節」驚傳將要停辦。消息一出,讓許多老饕大喊可惜,而根據消息人士指出,停辦的主因是受到國際上的譴責聲浪所逼。

2011年6月23日 星期四

三民主義化的四書五經



現在的七八年級生大概都沒唸過什麼「三民主義」,這個學科當年是大學聯考的科目之一,而我們正是最後一屆。

所以我當年是花過功夫背三民主義的,什麼「二十世紀不得不為民生主義之擅場時代也」至今依然記得相當清楚。
記憶中最好笑的是國父參酌西方的唯心史觀與唯物史觀,深感其囿限與不足,因而主張「民生史觀」,
當時我已看了不少西方哲學著作,讀到這個連基本形上學都沒搞清楚就亂說一通的課文不免失笑。
但總的來說,大概是書獃子氣使然,我讀三民主義時並不感到痛苦,有時甚至覺得蠻好玩的。
同樣地,當時大家在國文課中最討厭的《中國文化基本教材》一書(其實就是「四書選讀」),
對我而言卻是甚為輕鬆,因為我高中不知發了什麼失心瘋,不只看完全部的四書,還把大半都背了下來,
甚至開始背《老子》、《詩經》等一般高中生不太會接觸的古籍;
報考中文系推薦甄試之前,還寫了一篇討論《中庸》的小論文,當時的「學庸」只佔課本後薄薄的幾頁,算是聊備一格,
老師一兩堂課便將之敷衍過去,我還記得那時要上學庸的部份時,國文老師指著我說我可以不用上,放我直接去圖書館。
想想當時算是挺神氣的吧,但從那之後,我竟幾乎再也沒有用過這些東西,包括在中文系唸了四年的時光在內。

2011年6月16日 星期四

「妳知道為什麼我討厭藝術了吧?」



En Burger走出來,我與王老先生、美惠走入地下街,緩緩步向捷運站。

漢堡吃多了,鼓腹而行也走得慢些。行至忠孝復興站前,乃是一條長長的公共藝廊,每次經過也不免看看展些什麼。
這晚不知何來的興致(或許其實就是吃飽太閒),我們三人把一整面牆上的作品瞧了個完全,不時還討論一下感想。
此時的展品乃是小朋友的畫作與拼貼,內容頗有童趣,只是作者的重複率與作品的相似度實在很高,
原本我們還不得其解(因為以往這類的展覽多是採「人人有機會」主義),行至盡頭後,
看到還有幾張海報,才曉得了這箇中的道理何在。

2011年6月15日 星期三

En Burger ─ 實惠就是賣點




好久沒寫食記了,明明年初時說要多記些生活瑣事的,哪知工作一忙,文章產量直線下滑。
雖然聚餐一樣不少,但就是不想下手寫點記錄,索性常連拍照都省了,不必背著相機包到處跑,也圖到了點輕鬆。

週日傍晚,與王老先生等人相約在忠孝復興一帶亂晃,也沒先計畫要吃什麼,一切隨緣,
偶然撞見一家En Burger,乃妞提議長驅直入,無人反對,我們也就走進了餐廳裡。

2011年6月11日 星期六

倫理學家都沒倫理了啊!



叔本華說:「哲學家沒有必要成為聖人,就像聖人沒有必要成為哲學家。」

的確,哲學家有很多都不是什麼討人喜歡的傢伙,叔本華自己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小氣、自私、愛慕虛榮、剛愎自用,
但是這一切都跟他能否成為一個受到眾人肯定的思想家沒什麼關係,西方哲學對於這點分得很清楚,
哲學家不等於他/她自己的哲學,腦袋跟嘴巴是兩回事。不過就整體來說,我覺得歐陸哲學家的為人和其思想的一致性比較高,
相較之下,分析哲學更像是一場智性遊戲,一個人可以主張一種很極端的立場卻完全不會照著做,
照我以前講過的,分析哲學家跟其理論之間的關係比較像是律師和其手上的案子,他可以只關心到最後官司會輸還是贏;
但是歐陸哲學的哲學家就比較「投入」,我們很難想像尼采的個性如果不是那樣卻還是會寫出一樣的東西,
康德、黑格爾、海德格等人也都文如其人,甚而學界也多會希望學者研究這些哲學家時,也該「認識」一下他們。
至於中國哲學就更是如此了,「余讀孔氏書,想見其為人」不僅是司馬遷對孔子的仰止之思,對其他人也一樣適用。

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

就算你不歧視同性戀,你還是歧視同性戀? ─ 也談一點倫理學問題



熱炒店中,王老先生與我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否則旁人喝酒划拳的吆喝聲便要蓋過了我們;
用這等方式討論問題倒是頭一遭,以往只有我們吵人,只有別人瞪著眼睛嫌我們喧嘩。
多年前,在清大對面的貴族世家牛排館,我與王老先生,連著可嘉姿含四人爭辯不休,
吵些什麼到有些記不得了(只知道「北極市市長」一詞誕生於此),但激辯過後,話聲方歇,
店家的員工忽然大喊了一句:「喔!好安靜喔!」我們這才意識到音量過大,
只是當時已過午後三時,店內僅有我們一桌客人,也幸好如此,沒吵到其他人。

老人家總愛回憶往事,又說遠了。熱炒店裡,我與王老先生針對「歧視」的問題還在爭辯,
此時王老先生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觀點(雖然那並非我們那次的爭點),
他認為「很多說自己支持同性戀的人其實只是因勢利導,順著別人的意見在講話而已,
他們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同志支持者,不然你問問他們反不反對亂倫,答案就很清楚了。」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國民黨,請告訴我你沒有看起來的那麼蠢



還記得小時候到霧社去玩,大人告訴我說:「這上面住的都是『番仔』喔。」
後來我們到一個遠房的親戚家裡去,有大人偷偷問旁邊的人:「她嫁給『番仔』喔?」
我當時很好奇到底「番仔」跟我們有什麼不同,還特別去觀察了那個親戚的老公,不過沒什麼感覺,
甚至也沒有覺得皮膚特別黑(因為我看過很多做粗工的人,他們的皮膚也不會比原住民白)。
那時我還不知道,這趟旅程裡其實暗暗灌輸了一些歧視的概念給我,雖然我後來「痊癒」了,但那記憶一直都在。

時至如今,檯面上有誰還敢講「番仔」兩個字,大概會被公幹到爆吧?
就像國民黨(現在應該要加個「前」)中常委廖萬隆講到「雜種」二字被罵到翻一樣,
其實廖萬隆講的話裡,該罵的根本不是「雜種」,而是種族隔離的想法,
想想看,如果在美國有人敢提議「黑人不該跟白人通婚,才能保持血統的純正」會發生什麼事?
歐巴馬大概第一個要跑出來反對吧?收養麥克歐爾的杜西一家人,大概也不會贊成。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熱炒,熱吵。




在人聲鼎沸的熱炒店裡,我與王老先生兀自扯開嗓子,爭辯不休。

週四晚上,同樣的老班底,乃妞、王老先生與我共進晚餐,
在忠孝敦化站吃了義大利麵和披薩,但那份量和味道卻反而撩起幾人的食慾。
忘了是誰先提議的,我們在路邊攔了計程車,直接殺到復興北路與長安西路這邊;
幾個月前我們三人曾途經於此,恰好熱炒店中的大腸頭出菜,即使當天才剛吃完一大堆碳烤,
那大腸的色澤和香氣仍讓乃妞與我食指大動,原本我還打算順便招待日本朋友來這裡嚐一嚐,
告訴他們這是真正屬於台灣的居酒屋,是道地的台灣模樣和滋味,而不是模仿得四不像的「居酒屋」。
在台灣,凡掛著居酒屋招牌的餐廳,必然價位不斐(跟日本價格差不多了),而且多半強調做派,
這其實不符合日本人的居酒屋文化。看看東京的高架橋下,或到上班族群聚的新橋去走走,
你看到的是放開了在喧嘩、在拼酒的男男女女,而這在台灣的「居酒屋」中可是看不到的景象。
可惜日本朋友因為地震而遲遲未能來台,我也沒能向他展示這「正港的台灣味」。

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我們剛剛殺了人!」─ Justice Has JUST Been Done!




今日無事,早上起床後便賴在床上看書,只待中午做飯。
書本上的時間過得快極,沒多久已是11點半,我走到客廳打開電視,本想邊聽新聞邊做飯的,
沒想到馬上就聽到主播用異常高聲的語調大喊:「賓拉登死了!」

我轉過頻道,改看CNN,看到的是一群美國民眾在白宮前揮舞國旗、手舞足蹈的畫面。

聽了一會兒新聞,講來講去也不過是差不多的東西,我回到廚房做飯,但心裡還是有些牽掛,
於是刻意盡量不開抽油煙機,好讓我可以聽清楚新聞裡講些什麼。
女友經過電視,看到新聞也大喊:「賓拉登死了耶!」我淡淡地回答:「嗯,我有看到新聞。」

簡單的幾道菜上桌,電視的畫面還是停在CNN,我邊吃飯邊聽著歐巴馬說話,聽著聽著忽然覺得有些詭異,
詭異的倒不是內容,也不是那句鏗鏘有力的:「正義已獲伸張!」(Justice has been done!)
而是我想不起來曾經看到過任何一個國家(更不要說是世界第一強國)的元首出來對世人大聲宣告:「我們剛剛殺了人!」

2011年4月25日 星期一

我討厭你,但是我沒有歧視你




「你不生小孩?媽的,我看不起你這個變態!」

「你覺得我歧視你?拜託,我是依據自然法則來批評你好不好,我這人一向很客觀的,但我就是討厭你們這些違反自然天理和社會倫常的傢伙,要是你這樣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人類就有滅亡的危險,我們的國家社會就可能會瓦解!聽說學校課本裡居然有教孩子什麼叫『頂客族』、『不婚族』,這還得了;所以我打算發起連署,要求在孩子們長大前不准接觸不婚和不孕的資訊…」

我想,在這個時代裡,上面這段文字應該不會有幾個人感到「深表同意」,為什麼?
因為選擇單身或不生小孩是人們的「自由」,你可以不喜歡這樣做,甚至可以不喜歡這樣做的人,
但你不會想要消滅他們,或許你還可能不反對自己的孩子選擇如此,更或許你有時看著這些人的生活時,
也會說「好像這種生活也不錯」,然後消遣自己:「早知道我當初就…」

我們的社會並不歧視單身漢沒小孩的人,哪怕他們是自願的也一樣。
所以絕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一開頭那一串話是無理取鬧的瘋話;的確,那些是我虛構的文字,
但真的有那麼瘋,那麼無理嗎?看看換個對象後,人們會怎麼說吧!

2011年4月21日 星期四

我們不是要來歧視同性戀,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出現在我們眼前




今天早上看了一下昨天2100的重播,裡頭有「真愛聯盟」發言人的談話,
其實我對這組織光聽名字就感冒,就跟我對正義聯盟的批評一樣,「真愛」的解釋權豈是可以被壟斷的?
在節目裡這位「齊先生」(我覺得叫「歧」先生比較對一點)像是鬼打牆一樣在講同樣的東西,
不少call-in的家長也大聲疾呼「我們要保護孩子!」、「小孩子不應該接觸這些不良資訊!」
聽完以後真有點哭笑不得,不過我覺得這倒也乾脆,因為這些家長沒有偽裝,他們直接說出了心裡的恐懼:
「為什麼不希望有這種課程?因為我不希望我的小孩子變成同志啊!難道你會希望你的小孩子是同志嗎?」

我們可以很簡單地批評這些家長無知或鴕鳥心態,但這是這個社會的現實,你不得不去正視他們。
「歧視」這件事情有一個很妙的地方,你去問問那些歧視他人的人,幾乎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有歧視別人,
因為根據歧視者的價值觀,那些被他們歧視的人本來就是處在次等的地位上,所以不覺得這算「歧視」,
就像你不能要求我尊重強盜和小偷一樣。也許有些人會說,照我的說法來看,人人皆有歧視心態了,
我不認為如此,不過這種哲學性的後設思考跟這篇文章沒什麼關係,在此表過不談。
重點是,「歧視」是個沈重的字眼,沒有幾個人願意接受這樣的指控,因此社會上各式各樣的歧視往往都會經過加工,
同志、女權議題都是如此;現今的社會已經沒有多少人敢大剌剌地講出「同志好噁心」或「女人聽話是應該的」,
但這些話語背後的概念一直沒有消失,它們只是以不同的形式被表達出來而已。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施明德的真愚蠢 這社會的假開明




前幾天,女友問我施明德質疑蔡英文性向的新聞,看我有何意見。
我只淡淡說了一句:「他要不是以前就有病,就是最近撞到腦子了。」

原本我並不打算對此事寫些什麼的,但今天家教時被學生放了鴿子,我坐在他家客廳裡枯等,
百無聊賴之下拿起桌上的舊報紙,剛好看見了一則「舊聞」,說是有人在連署反對把同性戀議題納入性別教育。
回家後上網一看,這新聞今天又有新發展,這連署已經如火如荼地在進行了: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一間小小的二手書店





那真是一個奇怪的書店。

可是轉念再思,其實合理得很;思之再三,甚至覺得書店合該如此。

吃過晚餐後,心頭甚是滿足,因為意外發現好吃的牛肉乾拌麵,妙的是麵中並無牛肉,剛好跟一般麵店所賣者相反,
這卻合我脾胃:畢竟作得好吃的牛肉不常尋見,台北尤其少見,偶爾想吃乾麵,卻每次都得被迫帶肉一起點來吃。

走出麵店,正看見對面的這一爿小「書店」,右邊的玻璃門上貼著「二手書買賣」,左邊卻是打著鎖行的招牌;
左右今晚無事,不用趕著工作(天幸截稿期一切順利),沒有家教課要上,沒有飯局,沒有女友在家,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等到明天才需要進行,這樣的完美時刻,吸引我作興到對面的書店裡尋走。

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你的正義,誰的犧牲?




昨天聽廣播,又是「Joyce時間」,我聽到她旗下出版社的新書資訊,談的是《正義:一場思辨之旅》。

Joyce不愧是出版老手,她不僅出書,還善用Youtube的影響力,把部分書中所談到的課程內容中文化,
其中之一就是前面這段影片(一共翻譯了三段),透過免費的網路資源來增加可能的讀者,當然也等於創造話題。

這些影片的原始版本是哈佛大學的一門哲學課程,授課者是知名的教授Michael Sandel。
在「正義權威」John Rawls過世後,Michael Sandel成了哈佛新一代的正義大師;
事實上,他原本就是靠反對John Rawls起家的,不過在學術圈的地位卻一直遠追不上Rawls。
但離開了比較嚴謹的哲學圈外,Michael Sandel卻受到許多年輕人的歡迎,他在哈佛的課永遠人數爆滿,
而最近哈佛大學把他的這門「正義課」放到網路平台上後,其知名度更是扶搖直上,成為新的哲普名人。

哲普?是的,哲普。看也知道,這門課的人數這麼多,其中能有多少哈佛哲學系的學生?
再仔細聽聽其中的授課內容吧,與其說Michael Sandel是在教什麼實際的哲學理論,不如說只是在激發反思,
他幾乎不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當一個稱職的蘇格拉底,不斷挖學生的想法,藉以「逼」出他們的立場。
在課堂上他幾乎省略了所有的哲學術語、哲學背景(到了書本時似有補充),以期人人能解,此謂哲普。

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山形的雪景




去山形之前,印象裡這該是個北國苦寒之地,也是「很多人的老家」。
以前在許多電視劇、漫畫裡,老人家總喜歡(有時也是被迫)回到故鄉住,而這故鄉常常就是山形。

三月初到日本去,從福島轉到山形時,穿過隧道後便是一場大雪,雪勢之大甚至讓開車也顯得有些危險。
路旁的雪有的積得與車身齊高,這對我們這些南國來的傢伙倒是奇景:不是沒看過雪,但沒看過下得這麼凶的。
到了山形市,雪變得小了,市區裡的雪景變得可親許多,前頭那張紅綠燈的照片,便是此時拍下的。

從日本「逃」回台灣後,我本來就一直想發這篇文章,放些山形的雪景給大家看看,
但看到災區沒水沒電又受困於大雪,似乎不太好放些自以為美麗或風雅卻害苦了災民的東西。
眼看現在一切漸漸過去了,我還是把山形的雪放上來分享,畢竟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

韓寒勝過了魯迅? ─ 「博文」之為文體



前陣子,在張大春廣播節目的固定單元「Joyce時間」裡聽到一個論點:韓寒超越了魯迅。

說超越,不是在說影響力的超越,畢竟魯迅已經不復當年的風光,連在大陸許多的語文課本裡都遭到「下架」的命運。
這超越說的是寫作的功力,換句話說,韓寒的筆鋒竟健過了「一周」(推測她的想法,另一周恐怕也不當是韓寒對手);
甚至不僅「二周」,其他如梁實秋、徐志摩等被華人世界共同膜拜的白話文大師,比諸韓寒均有不如。
這是Joyce提出的觀點,張大春似乎不太同意,我也不同意,我想很多懂中國白話文學的人乍聽之下也會「馬上不同意」,
不過我覺得最好還是聽過原來的說法再下評論比較好,恰好網路上有人錄下了當天的節目內容,有興趣的人不妨聽聽看。

也許很多人不曉得這Joyce是什麼來歷,膽敢講這樣的話。我其實也不怎麼了解她,只知道她在出版界工作,
更重要的,這人極愛看書,從小就看了很多書,範圍涵蓋了古今中外。兩種背景相加,她便有有條件說話,
而且就我所知愛聽的人還不少(可以說包括我在內)。雖然,我覺得她的論點總以「立異」(但未必標新)為心態出發,
不過重點是她總講得出自己的一番道理,即使有時觀點讓我不同意,卻多少總是佩服她觀察的細膩、視角的多端,
你不得不承認這人不僅博學,而且聰明。聰明人講話,便有人總是愛聽。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從山形到台灣



終於回到台灣了。

今天一早原本有個家教,學生半夜傳簡訊來請假;也好,我也圖個安神與輕鬆。
維持著在日本早起的習慣(外加一個小時的時差),左右無事,我出門吃了個早餐,又順便到菜市場裡逛逛。
走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順手抓了幾把青菜,付賬時打開錢包,倒出一把日圓的硬幣,忽然讓我覺得有些昏眩;
這時我才開始意會到兩個世界的差別,這裡太平和了,我甚至感到有點不太適應,因為我的心態還沒調適過來。

前天的大地震一發生,日本的一切秩序與聯繫大亂,我們這次走過的幾個縣,包括新潟、山形、福島都是災區,
尤其福島更是嚴重,現在的核電廠事故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其實,我們在福島時也剛好碰到前一個地震,
當時我人在古城堡的地下,忽然間一陣搖晃,我和一位日本歐吉桑面面相覷,他還拍了拍胸口表示嚇了一跳。
這次的大地震發生時我人已經在山形縣的米澤,搖得厲害卻沒有什麼災情,水電供應也正常,
唯一的麻煩是通訊幾乎完全中斷,我們只能在飯店大廳挨著一台有網路的電腦對外傳遞訊息,
我本想用噗浪傳遞訊息向家人報平安,但那電腦不能打中文,打英文又不好溝通,況且還有一堆人等著要用那電腦。
幸好,團員之一有人用Facebook的即時聊天系統跟台灣的人連上了線,我們便一一把電話和姓氏給彼端的人,
請她向我們的家人報平安,至此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只要考慮怎麼回國就行了。

2011年3月11日 星期五

日本地震,在山形



今天日本宮城縣發生了日本有紀錄以來規模最大的地震,而我人在隔壁的山形。

昨天原本打算寫一篇新文章,談談山形的雪景之美,結果因為房間沒有網路,只能在飯店大廳用電腦而作罷,
於是昨晚我轉而出門逛逛,夜半時分在雪山裡閒晃,心裡想著:「明天再寫吧,明天也許有更特別的圖片。」
沒想到,今天下午果然有「新鮮事」發生;相較之下,我們前一天在藏王樹冰那裡碰到的暴風雪顯得真是和平安詳。

今天來到了米澤市,由於是採訪行程的最後一天,因此安排得有些緊湊。
但我們這次的媒體團都算是比較資深一點的,所以特別懂得忙裡偷閒;地震前三分鐘,我們正在.....

2011年3月6日 星期日

如果就這樣困在這裡



今天一大早到了桃園,搭機飛往日本。現在,則是拿起紙筆胡亂記述。

走到了D10號登機門,不知道有多久沒到桃園機場這麼靠邊的地方了(也許從來就沒有過),
我發現這裡有個兒童遊戲區,看見了幾個外國小孩在「城堡」裡鑽進鑽出,不亦樂乎。
讓我不禁駐足看了一下,因為免稅店對我一直就像是康德所謂的「雜多」(manifold),視而不見,
既然換了個風景,合該定睛看看才是。

繼續前行,我又看見了一個「神木區」。

2011年3月4日 星期五

你該唸哲學系/所嗎?



最近剛好是學測成績公布,學生要選填推甄校系的時候,好幾個學生都問我哲學系在幹嘛,
我也看到網路上有不少談論哲學科系的資訊。身為一個從學校畢業許久,在社會打滾了數年的老生而言,
也許是該來點常談的時候了。畢竟,之前我對這方面都只有片段或零星地講到一點東西,說清楚些也好。

上週六研究所學弟結婚,清大哲學的老師們也有出席,我於席間問了一個問題:「我們所上有要成立博士班嗎?」
我知道當年我還在唸書的時候就已經有此規劃了,但多年後卻還是未見下文,因此有些好奇。
趙老師給我的回答是:「有考慮,但也有其他的考量。」而且是很實際的考量,那就是「就業」。
老師們擔心的是,成立了博士班,有人來唸了,拿了學位,然後呢?
如果沒有把握可以訓練出一流的學生,那不僅在哲學圈子裡難混,搞成了「哲學博士」之後也很難再找其他工作了。
我認為這是挺實際,甚至很有良心的考量,因為唸的是西哲,土博士本來就很容易矮人家洋博士一(大)截,
更何況現在連洋博士都有過剩的問題,哲學教師的工作一樣不好找,屆時搞出更多流浪教師怎麼辦?

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唸哲學的男生也娶得到漂亮老婆! ─ 徐豪與敬惠的婚禮



上週六(2/26)是好日子,研究所學弟徐豪和愛情長跑多年的女友敬惠結婚了。
我想了半响,給哲學人的紅包上該寫什麼?結果就寫了這個「若且唯若」,思之再三,覺得應該可行,
因為這其實也可以蠻浪漫的,想想看,外國的愛情電影裡不是很喜歡講「what if」嗎?
那咱們還可以更進一步來個「if you, and only if you」,兼具哲學與文學的意義....
好吧,我承認以上我只是在硬掰,因為同樣出席婚宴的趙老師聽了以後只是淡淡地說:「文法不對吧。」
而王老先生則是消遣:「那乾脆在紅包上直接寫iff不就好了?」
其實,寫好這紅包後我想了想也放棄了,畢竟收到紅包袋的不是新郎倌自己,其他人看了這個應該會臉上三條線,
所以我還是決定放棄,寫個正常一點的,至於「若且唯若」則等到哪一天王老先生大婚我再拿出來用。

那結果我到底寫了什麼呢?又跟前幾次一樣寫「舉案齊眉」嗎?當然不是,我好歹也曾經拿過一張中文系的畢業證書,
所以我把以前背過的《詩經》拿來掉掉書袋,又寫了一個新的「哲學賀詞」:

2011年2月26日 星期六

Sigma 17-70mm新舊版鏡頭比較



Sigma 17-70mm是一顆非常好用的鏡頭,兼具小廣角、小望遠、小微距的功能,價格又相對低廉,
入手以來一直是我手邊最常用的主力鏡頭。當然,這鏡頭也有些缺點,而且是Canon用戶受害最甚,
其中我最在意的是對焦太慢,以往又只有Nikon版本的鏡頭有超音波對焦功能。
因此從去年新版的Sigma 17-70mm F2.8-4 OS HSM推出後,我便一直注意這顆鏡頭,
並不是說我不想換更好一點的(例如Canon 17-55mm),只是我錢賺得太少看來看去這顆鏡頭的CP值還是最高的,
因此在年前終於入手新版鏡頭,跟著剛好就帶到武漢、帶回高雄到處遊山玩水。

當初在評估要不要換新版鏡頭時,我查過了很多國內外的網路資訊,找到的有很多是我不需要的資訊,
例如防手震的照片,但這其實是直接看數據就可以知道的;反過來說,也總有些我想知道的東西找不著,
例如很多人說新舊版的顏色差很多,新版的不僅不會有常說的偏黃問題,有的人還說發色根本就像另一顆鏡頭。
其次是對焦速度,多了超音波之後到底差上多少呢?大家也只能訴諸主觀的感覺,而且說法各有不同。
因此,在我賣出舊版鏡頭之前,曾經做了一點記錄,我想順便放上來網路上給大家參考,
如果有人也跟我一樣在新舊版之間猶疑的話,那麼這些資訊或許可以幫上大家一點忙。

2011年2月17日 星期四

松露巧克力該不該含有松露?



松露巧克力是這幾天的熱門話題,原本我以為新聞壽命不過一天而已,孰知居然一吵就是好幾天。
網友們紛紛反應,或為嘲笑或為怒叱,多說食品藥物管理局這次管過了頭,可謂吃飽太閒;
而咱們的官員也真懂得體察民意,看到批評聲浪四起,也改口說暫時不管這「松露都不松露」的問題了。

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

我們還年輕之賀歲陽光墾丁行



這幾天台北又回到典型又濕又冷的冬季狀態,出門總得包得緊緊的,再穿上一件雨衣,麻煩得很。
比較起來,上週在高雄的日子就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一樣,穿著短袖短褲就可以出門,從家裡到戶外只需同一套衣服。
尤其是初四這天我們到墾丁去,陽光普照而熱氣蒸騰,簡直就像是夏天一樣,乃妞一不小心還晒傷了。
原本我有點發懶一直不想寫這次的遊記,但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想想還是把東西放上來,算是對現實氣候的不滿吧。

過年期間去墾丁,想當然是在找罪受,而且還要當天來回,那更是恐怖。
所以當初二那天大柄和乃妞告訴我他們的提議時,我也嚇了一跳,不是說只要在高雄騎騎腳踏車就好嗎?
但兩人直說反正就是一起出門走走,塞車也沒關係,反正大夥還是可以在車上吃零食聊天而且開車累個半死的又不是我
甚至連枕頭棉被都準備好了,半途要睡個覺都成。既然如此,我和菁惠也就都贊成一起開車去墾丁看看;
不過,王媽大崴本年度又再度無法跟我們一起出去享受這愜意的時光與美好的陽光,
想到她只能在家裡窩著發霉就更讓人覺得出門一整個開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注意!以下圖很多!)

2011年2月11日 星期五

新年快樂之La PALETTE法國料理



過年回高雄,找高中同學們一塊嗑個牙、走一走已成了一種慣例,就好像過年一定要跟家人打麻將一樣。
原本乃妞有心想舉辦個睽違十年的高中同學會,不巧剛好碰上有同學結婚,想要在婚宴之外另外揪一團聚會實在不太可能,
所以我們幾個相熟的便自顧自找些地方聚聚,至於同學會嘛,看看明年有沒有緣吧!
我是無可無不可啦~~反正高中同學看到我應該已經認不出來了。

初二這天我與大柄、菁惠、乃妞一同出門,也沒事先想好要吃些什麼。
大柄提議在美術館附近有間新開張的餐廳,有一回他開車經過時看到裡面坐滿了歪果人,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基於崇洋媚外的心理推薦我們不妨去試試看,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便開車直奔餐廳去了。

2011年2月2日 星期三

面面俱到的正義 v.s. 理盲又濫情的社會



江國慶的枉死,是這幾天網路上最沸騰的時事,所佔據的新聞版面也大過了過年的相關報導。
想當然耳,網友們自然一面倒地痛罵軍隊弊端叢生、狗官草菅人命,不少人還說乾脆學他們當年的作法用刑逼供算了。
但頗出我意料之外的是,這次廢死團體卻沒有什麼聲音,白白放過了這個宣傳反對死刑的機會,難道是他們學聰明了嗎?

為什麼不出聲是聰明?因為在多數支持死刑者的耳中已經不會聽進廢死團體講的話,所以講了也只有反效果,
我敢說如果這時候他們出來說:「你們看吧!如果台灣沒有死刑,江國慶就可以回家了」,一定會被罵成是在消費江國慶。
事實上,即使這次只有傳出很小的廢死反思,支持死刑的人也有很多都跑出來打了預防針:

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

工作之外的武漢後記



拜華航誤點之賜,我有幸經歷了此生第一次的機場夜宿。

年前時刻,凌晨時分,空蕩蕩的桃園機場只剩下小貓兩三隻。
眼看末班巴士早已經離去,我沒什麼選擇,要嘛就是搭計程車,花個一千塊回家圖個舒服;
再不然就是在機場熬到天明,搭第一班車,這樣一毛錢都不用花(搭巴士可以報帳)。
想當然耳,我的選擇一定是後者,說是小氣的天性使然也對,不過更大的原因是我覺得不大甘心。

不甘心什麼?不甘心這趟出差之旅竟然從頭到尾都讓我只有無力感,也不甘心為了這麼無聊的旅行再多花錢。

2011年1月25日 星期二

一公斤有多重?一公尺有多長?一小時有多久?




剛剛熬過了一個小的趕稿期,不過明天一大清早就又要趕到大陸去幾天,回台後馬上接著就是年關,
趕緊在今晚偷空寫點東西,算是虛應故事,以免不小心就又創下新的開天窗記錄。

話說我前幾天看到了一則有趣的新聞,一見之下讓我笑個不停,而且這笑點大概只有哲學人才懂: